说明我刚才听见的那些喊声,是有人学出来的。 能把一个死了十年的人学到这个份上,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跟师父太熟。 另一种,是他早就准备好了怎么让我乱。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关小满举著刀,身体压得很低。 我没动。 墓道里那盏活灯还在烧,火苗豆大一点,照著黄纸上我的生辰八字。你们可能没见过那种场面,我这么说吧,那不是害怕一只灯,而是害怕灯后面那只手。 你不知道是谁点的。 也不知道他点这盏灯的时候,心里到底在算你几条命。 黑暗里那个男人又笑了一声。 “二河,十年不见,你比以前稳了。” 我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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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