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瘫坐回椅子上,看著三维地图上蓝色標记逐渐远离,长长地吐了口气。 一个带著凹痕的白铁酒壶递到了他面前。 “干得不错,小子。”米哈伊尔仍叼著那个烟屁股,嘴角扯出一个粗獷的笑,“刚才那两下子,总算有点船长的样子了。” 罗夏也没客气,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伏特加顺著喉管一路烧到胃里,呛得他眼角微抽,但那股火辣辣的劲头倒也驱散了四肢的疲惫。 他把酒壶拋还给米哈伊尔,揉了揉肩膀,目光扫过操作台凯萨琳正靠在那里。 她看不出丝毫疲惫,双臂支在操作台上向前倾著,一双祖母绿的眼眸亮得嚇人,正盯著远去的水母群。 嘴角压著一抹快要兜不住的笑意,嘴唇微动,似乎在嘀咕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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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