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他一定会跟上来。 他果然跟上来了。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落得极稳,脚跟先着地,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脚尖,规规矩矩的,跟方才那个走几步路就喘的病秧子判若两人。 晒谷场上有人在看他们。狗子端着一碗粥,筷子举在半空中,嘴巴张着忘了合上,米粒从筷子缝里掉下来落在脚面上也没发觉。 旁边一个长工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低声说:“你看啥呢?”狗子回过神来,含含糊糊嘀咕了一句“没看啥”,又低下头去喝粥,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绯瑶把郑则安领到了晒谷场边上。 那里有一棵老榆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冠撑开一大片荫凉。午后起了小风,树叶子哗啦哗啦地响,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子。 白未曦已经把药台边...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