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带着人摸到山门外时,正是子夜时分。 跟在他身后的人姓马,生得膀大腰圆,腰间别着两把短刀,是码头上出了名的狠角色。 刘勇跟他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人手黑,也贪。 他只说山上道观里住着个绝色的年轻女子,姓马的眼睛便亮了,二话不说就跟他上了山。 刘勇撬开了门闩后,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接着,刘勇从怀里摸出几个纸包,这迷药是他年前用剩的,药劲强的很。 他在后窗底下蹲了片刻,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用刀尖挑破窗纸,将纸包里的粉末轻轻吹了进去。 粉末混在夜风里,无声无息地散了进去。他又沿着廊下摸到挨着的厢房,照旧捅破窗纸,将另一包也吹了进去……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等屋里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