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偶尔爬起来写几个字,写一半又扔了。 燕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这辈子打过架、逃过命、饿过肚子,唯独没经歷过”落榜”这种事。对她来说,考不上再考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她也知道,陆辞把这事儿看得太重。 “陆辞,”燕七端著一碗鸡汤走进来,“二宫主又亲自给你燉的,趁热喝。” 陆辞躺在床上,背对著她,闷声闷气地说:“不喝。” “你不喝我灌你了啊。”燕七把碗往桌上一放,叉著腰,“我跟你说,你要是把自己饿死了,我就把你装进我棺材里,背著你满世界跑,逢人就说你是被我饿死的,丟人丟到阴曹地府去。” 陆辞翻过身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这张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燕七咧嘴一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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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