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听话的碎发从耳边垂下,她隨手捋起,两颊鼓鼓地將唇凑到江辰面前。 她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江辰有些不適应。 江辰不由打量起她的打扮,洗完澡,浓密的秀髮披在肩头,她的头髮不算短,却又不及腰,要是捋到身前,堪堪能遮住胸口最高峰。 身上也不再是先前的那套睡裙,换是一套粉色居家服,来家里第一天穿的就是这套。 当然,衣服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垂落的胸口衣襟,扣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少扣了几只,里头的春光就明晃晃落在了江辰眼中。 “唔唔~” 嘴巴被占著,沈清鳶说不出话,她只能用小小的呜咽声来催促江辰。 嘖,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抬手轻轻摁住她脑袋,她也很自觉,撅著小嘴就印上了主人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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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