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睿通敌,那郢州岂不尽知我军虚实?” 巴东王稍滞之后“嗯”了一声,跟着王扬忧虑道: “虽然尚未查到此贼泄露军机的信件,不过他都敢通敌离间,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不能不防啊......” 一边说一边看王扬神情。 见王扬不语,眉目沉凝的模样,略一踟蹰,便握住王扬的手,握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似的,声音强压焦灼,甚至还带有几分近乎卑微的恳求意味: “之颜,之前的事是本王不对,你不要怨本王——” “我从来没有怨过王爷——” 巴东王手掌更紧,神色更迫: “之——” “王爷你听我说——” 王扬反握住巴东王的手,看着巴东王,眸光真挚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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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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