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这种小事而放下尊严,更担心即使是她想上厕所他都能再发出刁难。 思绪纠葛间,她竟然想到了赤衡会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不能解开她,所以需要他来帮她脱内裤的情景。白霜自己都被这种羞耻的想象吓到了。之后任凭她怎样平稳情绪,这荒诞但又让她呼吸加速的念头就犹如播到心田中、生根长芽的种子,怎么都无法消除。 她不经意间夹紧了大腿,这才又被小腹里的水意重新唤醒了理智。白霜决定凭自己挣脱,她侧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注意力集中在身上的绳子上,努力反弓着身子,脚腕抬起试图接近后背。手指尖向身下伸直,配合着果真碰到了脚腕上的绳子。她用指尖去探索着赤衡的捆法,一点点熟悉着绳结的位置。 终于,她找到了能让绳结变松垮的那处节点,尝试着把指甲扎进绳子的纤维中,克服着绳子间的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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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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