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好像只是在完成一件本该完成的事时被阻止了:“可是猫猫身上一直没有我的痕迹,这总让我很难放心。” “我们是单独的个体,身上本来就没有任何标记。” 林塞又想贴上来,茉莉推开了他,他不放弃,手臂展开抱住她,头靠在她肩膀上,脸上浮起诡异的笑:“所以我想在你身上留下一点我的东西嘛。” 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打在茉莉胸间,有些痒,她抖了下身体,没有推开他,说:“你好重……我已经有你的鳞片了。项圈不行。” 她身上气息很淡,要凑近了才能闻见一点甜香。林塞凑近她的锁骨深吸一口,说:“那我也戴。我们各自用自己的鳞片或者毛发,做一个项圈来交换。而且附赠一日我当狗的体验,猫猫觉得怎么样?” 林塞抬起身,高大的身躯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很有压迫感。他贴着她的猫耳,小声说:“到时候猫猫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如果你想的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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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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