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揉着:你还困么。 年晓米呆头呆脑地嘟囔着:要是明天不上班就好了。 沈嘉文呼吸一顿,拉着他的手往下按。年晓米愕然地抬头:不是吧,这么快就又 对方像大猫似地拿脑袋拱他的颈窝,撒娇的意味极其明显。 年晓米心里就剩下一个念头:果然男人的脑袋都是长在下半身的。 再一次的时候,年晓米主动伏在沈嘉文腿间,沈嘉文推了推他的肩:你不用紧接着一声长长的鼻音。原本推拒的手也慢慢变成了抚摸。 这一次很久,年晓米最后有点头晕眼花,做完就歪倒床上,连牙也不肯刷。沈嘉文也不嫌弃,一直不停地亲他,看样子不像后戏倒像又一场前戏。 夏天真不好。年晓米昏头胀脑地想着。 他被沈嘉文像往常那样,后背贴着对方胸膛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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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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