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这么著急想投胎。” 郑奇单手持著阴风旗,站在那片被灰色风刃型出的废墟边缘,低头看著越皇那已经分成两截的身躯,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又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瞪得滚圆,瞳孔中凝固著惊骇与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还想说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了。鲜血从断裂的腰身处泪泪流出,將身下那片碎裂的青石板染成了一片暗红,在月光石的映照下泛著诡异的幽光。那口黑血刀从他手中脱落,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早已消散殆尽,此刻它又变回了那口残旧不起眼的乌黑刀柄,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刀柄上那些细密的裂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它曾经饱饮过多少强者的鲜血。 郑奇摇了摇头,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感到遗憾。他弯腰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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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