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人群里。 月见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往通缉部走。 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刷着白色的漆,墙上挂着一些规章制度和宣传画。月见走过那些画,一幅也没看进去。他脑子里在想陈科说的那些话——欢迎来到协会。这儿虽然规矩多,但待久了,也就习惯了。 习惯。 这个词听起来像一把钝刀,割不破皮,但磨得人生疼。 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得学。那时候他告诉自己,熬一熬,就过去了。他熬了十年,从小销售熬到销售主管,从新人熬成老油条。他以为自己终于习惯了。 然后一切都被打碎了。 现在他又站在一个新的,又要从头开始。又要适应新的环境,认识新的人,学新的规矩。 他不知道这一次,要熬多久。 下午的工作时间从两点开始。 月见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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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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