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烧得正艳的石榴花,此刻在月光下凝成暗红的血痂,偶尔被风惊动,便簌簌抖落几瓣猩红。 何薇薇斜倚在堆满软枕的绣墩上。 鎏金烛台在她手边投下一圈颤动的光晕。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相当明显,让她原本清瘦的身形显得有些笨拙。 指尖拈着一枚小巧的绣花针,面前的绣绷上,是一件尚未完成的、样式精致可爱的婴儿肚兜。 那淡黄色的柔软绸缎上,已经用五彩丝线勾勒出几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图案,针脚细密,看得出绣者的用心。 这是她为腹中即将出世的孩子准备的,也是她在这死水般的日子里,唯一能找到的一丝慰藉和寄托。 檐角垂落的月光在她素瓷般的面容上蜿蜒,鸦羽睫影沉入眼底,将那片荒芜的雪原彻底洇入幽蓝的夜色。 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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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