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批盐货。” 陈雷脸上肌肉抽搐:“本来说好了,今天上午,货就能进寧安县,到我的铺子库房。可结果——”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哭腔,“就在今儿个早晨,几十辆大车的盐啊!全部在城西老鸦岭道上,被人劫了,抢了个精光,一粒盐都没给我剩下啊!” 什么? 陈夏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迅速冷却,凝聚成冰。 “在寧安县地界,劫我三叔的货?”他缓缓开口,“三叔,押运的人,没报上我的名號吗?” 不是陈夏自吹,城东监察司司长陈夏的名头,在寧安县两道,如今谁不给几分薄面? 至少明面上,绝不该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动他罩著的生意。 “报了————”陈雷道,“领头那鏢头,是我多年的老相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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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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