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退了半步。 还没等他回过神,禰豆子已经逼至身前。 第二刀从侧面斜切,角度极其刁钻。 炭治郎侧身躲闪,刀尖擦著衣袖掠过,带起一阵刀风。 他还没来得及换气,第三刀已经到了。 快。 比他想的快太多了。 炭治郎仓促举刀迎击,再次被震退。 禰豆子不给他丝毫喘息的余地。 她的刀势连绵不断,每一击都精准卡在他防守的死角。 炭治郎只能被动应对。 他的脑子还在转刚才的对话。禰豆子说的那些话,她手上的茧,她眼睛里的神情。全都搅在一起,理不清。 禰豆子又是一刀劈下来。这一刀比之前都重,炭治郎双手握紧刀柄迎上去,两把木刀抵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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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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