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影人的职责。” “可你分得清吗?”他直视玄乙的眼睛,“你搏命取药,究竟是因为觉得星野不该死,还是因为……想证明给我看,我错了?想证明,你依然是我最锋利的刀?” 玄乙僵在原地。 温郁的话恰如他的剑一般尖锐,精准地剖开了他连日来刻意忽略的、混乱的心绪。有愤怒、有委屈、困惑,但最深处的……确实是一股近乎偏执的“证明”。 证明自己还有用。 证明自己依然是不可或缺的。 证明温郁那句“星野也可以”是错的。 “你看,”温郁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种微微疲惫的了然,“你甚至需要想一想。” 他重新坐下,将那份封好的竹筒推向玄乙:“这是给你的。” 玄乙机械地接过。竹筒很轻,里面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