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药效发作得太急,又或许是在这只有我们母子两人的家里,她根本没有设防。 轻轻一推,门缝无声裂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昏黄的床头灯光倾泻而出,同时也把那血脉喷张的画面送到了我的眼前。 “唔……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床上的景象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妈妈殷丽曼,那个平日里把警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的刑侦支队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在床上扭动。 深紫色的睡裙已经被她的大腿蹭到了腰际,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仰面躺着,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大大地张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型。 因为常年的一线抓捕和体能训练,妈妈的大腿肌肉线条极其紧致流畅,不像普通家庭主妇那样松垮,每一寸都充满了...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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