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庭院里还带着几分清冷的露水寒意。 他下意识地看向主屋的方向,只见那扇雕花的房门,依旧如同昨日一般,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丝毫将要开启的迹象。 顾砚舟在原地站了片刻,随手关上了身后的房门,迈步走出了这座静雅的庭院。 临行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精致的院落,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连夫妻俩睡觉的地方都是如此泾渭分明地分开,想必他们平日里所谓的交际,也仅仅只剩下那些需要在外人面前演戏的赏花会之类的场面了吧。 那个欧阳文君,或许也只是一个被这压抑冰冷的环境,所异化出来的可悲之人。 他就像是一条早已污浊不堪的河流源头,他自己污浊了,便带着后面所有汇聚而来的支流,也一同变得污浊不堪。 这让顾砚舟不由得想...
...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