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窗帘没开,仍有光亮透过褶皱,外边想来是晴天。 但从这点微弱的光线看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时间,庭萱掀开被子,坐起来,靠着枕头出神。 走神其实算得上一件奢侈的事,自来到这里,被任务系统裹挟着前进,很难有停下来放空的间隙。 祝瓷推门进来时,所见就是庭萱捏着被角搭在身前,抱臂望着窗台发呆的样子。 庭萱没有回望过来,祝瓷还是不自觉摸了摸鼻尖。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庭萱发呆,没有刻意的疏离感或挑逗的神色,只是盯着房间一处,有几绺头发从额边斜搭下来,垂到手臂上。 祝瓷当然也有些尴尬。 直到午夜她才想起上次酒后的情景,也才明白人在醉时并不会清楚自己醉了。 酒精只会隐秘地聚集在血液内,阻滞五感和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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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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