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要是现在就拔出来顶多就从这个位置一直划到龟头,自残在自己鸡巴上一样罢了。 因果双手还握在刀柄,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只能捅到这里,发了软的手甚至没办法再握紧把刀摁下去,她垂着脑袋,被他逼出的眼泪滴答滴答地掉进掀起的围裙,有些滴在青紫的小腹上,往下滑,被刀堵住,分成两半溜了下去。 没办法了,这样别说是他,就是因果自己也死不掉,他会因为她妄图再一次把他拉着一起死而暴怒,可她只是想自己死,为什么连独自一人死去都不被允许? 手背突然覆上他冰凉的温度,因果看到他的手一起握在那把刀上时愣了一瞬。 “要一起死吗?”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手,因果没有动弹却也知道如果想挣扎也是被掌握在他手里。 她盯着他那布着青筋条条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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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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