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慢慢坐起来,生怕发出一丝声响。脚伸下床,踩在鞋上,一点一点把脚塞进去。 赵武灵走到墙角,对著铜镜把头髮散开,用手指梳理著。头髮又黑又长,在指间滑落。梳顺了,她用手拢起来,挽成一个髻,然后拿起桃木簪,插进去。 她对著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肿。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眼皮,凉凉的,肿得不太厉害。一会儿用凉水敷敷就好了。 整理好了,赵武灵轻轻推开门,走到哥哥嫂子的屋子前,敲了敲门。 篤、篤、篤。 赵文正说道:“进来。” 赵武灵推开门,走进去。 赵文正已经起来了,坐在桌边喝茶。见妹妹进来,他嘆了口气,把茶碗放下。 “想好了?” 赵武灵点头。走到他面前,跪下来,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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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