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服的技术员嚇得腿软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赵龙,撤,封闭区域全是陷阱,带人往铁丝网外面跑。” 通讯器里赵龙还没来得及应答,整栋建筑的地板就开始震。 机械驱动的震动从地基深处涌上来,粗重沉闷,几十吨液压装置在同一秒启动,整栋楼的骨架都在颤。 走廊两端的防火门在同一瞬间砸了下来,八百公斤的钢製门板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密封的地下层里来回弹跳,震得人耳膜发麻。 楼梯口那扇铁门也在收拢,液压臂推著它一寸一寸地合上,缝隙从半米缩到了三十厘米。 王振华鬆开张桂芝,双手撑住铁门的边缘,两条手臂跟液压臂硬扛了整整两秒。 “过去。” 张桂芝侧身从缝隙里挤了出去。 王振华的肩膀被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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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