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幕上敲着——群里的同学在聊新出的藤艺设计大赛,她刚发了句“我也想参加”,就听见娘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赶紧把手机塞进抽屉,摊开面前的藤艺理论习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 “专儿,阿砚送了新烤的缘聚花酥,趁热点心。”娘把藤制的食盒往桌角一放,酥饼的甜香混着藤纸的草木气漫开来,“我瞅你这题做了半钟头还没写完,是不是又在玩手机?” 专禾捏起块花酥,碎屑掉在习题册上,像没心思写的字。“就看了两眼消息,”她含糊着说,眼睛却瞟向抽屉的方向,“这题太难了,讲的‘藤条干燥工艺’,比编个藤筐还费劲。” 奶奶坐在藤架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本线装的《藤艺三字经》,阳光透过叶隙照在书页上,字里行间的藤纹插图看得清晰。“当年你太爷爷学藤编时,总爱一边削藤条一边听戏,结果藤条削得歪歪扭扭,被你太奶奶敲了手板。”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