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动着槐花将谢未谢的甜腻,阳光明亮却不酷烈,透过高铁站巨大的玻璃顶棚,在地面投下清晰的光格。 我依旧穿着裙子,棉质的,长及脚踝。 里面并非真空,而是一条极薄的、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棉质底裤。 这是经过漫长“测绘”后,我为自己选择的、介于“献礼”与“自在”之间的平衡点。 我知道,他期待的或许仍是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但如今的我,更想呈现的是一种有选择的打开——我保留一点织物,如同保留一点呼吸的余地,而这余地本身,是因为确信他足以理解并等待。 出站口人群熙攘。我没有刻意寻找,目光平静地掠过一张张陌生的脸。然后,像磁石的两极,在攒动的人头间隙,视线毫无意外地撞上了他。 他站在一根立柱旁,没穿厚重的军大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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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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