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一阵从北面扑过来,扯的帐顶安北军旗啪啪作响。 大营扎在赤金城以北一百里处一片缓坡地上,帐篷连绵数里,从高处望下去黑压压一片,外围的拒马桩和壕沟在月光下拉出一圈暗影,怀顺军的巡逻骑队在营地外围转了一圈又一圈,马蹄踩在干硬的草皮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苏知恩和苏掠並肩从营地西面走回来,两人刚巡完白龙骑和玄狼骑的驻地,身上甲冑还没卸。 苏掠走在左边,用手揉了揉脖子,扭了一下头。 “多久没打仗了?” 苏知恩手按著腰间刀柄,带著些许得意。 “我前不久打过了,我不急。” 苏掠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这句。 “过了赤金城,走了一百里,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苏知恩没接话,目光朝北面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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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