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揣着沉甸甸的秘密——笔记本、录音笔,还有几张揉皱了边角的采访提纲,是他此行的表面理由。 南京南站的穹顶下,人声鼎沸,夏日的燥热裹挟着汗味、快餐味和尘土的气息,从敞开的闸口一股股涌进来。 他低头,手机屏幕的光刺在眼底:南京南至北京南,18:00。 离发车还有一阵,他寻了个靠近巨大落地窗的角落,金属座椅冰凉地贴着腿。 耳机塞进耳朵,低沉的萨克斯风流淌出来,试图盖住周遭的喧嚣,也试图安抚他心底那片被“客户”电话搅起的、无法平静的涟漪。 列车启动,窗外的江南水乡被速度拉成模糊的绿色长卷,渐渐被华北平原更辽阔、更粗粝的土黄色取代。 林渊靠在微凉的窗玻璃上,目光失焦。 那个电话里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刻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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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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