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上的腿没有挣脱,反而在动作间收得更牢固了些。 似乎是怕被推开。 “尔尔,你知道哥哥多担心你吗?” “自你回来后,每夜听见你哭,我都想进去把你抱起来,可又怕吓着你。” “你若是怕哥哥,我又能怎么办?” 说着,裴璟的额头轻轻抵住又尔,声音一点一点低下去。 又尔的耳尖跟着这些话烧起来:“我不是怕哥哥……” “我只是……只是怕麻烦到你。” 不好意思中掺了点愧疚,少女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哥哥每夜都在外边守着,我……都知道。” “只是有点怕人。” 头顶似乎传来了声若有似无的叹气。 “总是这样,明明难受,也不肯跟哥哥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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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