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糟糕,刚刚练得太入神,没注意到湖边什么时候来了人。 应该……没什么吧,他现在除了走路不太像人,其他地方都很像,没人能发现他是鬼。 不对,他走路也没有不像人,只是个腿脚有问题的人而已,这样想着,宴聆青放下了心。 他转身,迎着那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个男人,坐着轮椅,宴聆青心头更松了些,听说坐轮椅的不是病得站不起来,就是腿脚有毛病的,如果是后者,他们就是同病相怜,还有共同语言。 于是他对那人露出了友好的笑容,打招呼道:“你好,你也是来散步的吗?” 男人在道路另一侧,他们只隔了几米的距离,宴聆青声音不小,应该是听到了的,但对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他。 宴聆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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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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