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在调色,亚麻布上已经勾勒出一个男性人体的轮廓——线条干净利落,肌肉的起伏和骨骼的转折都精确得像解剖图。 但总缺了点什么。 她放下调色盘,目光落在墙边玻璃柜里那些娃娃身上。树脂材质,关节可动,皮肤是毫无生气的冷白色。她常以它们为模特,画那些精准却死寂的人体。 画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沉宴推门进来。他换了身简单的灰色棉质长裤和白色T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肩颈流畅的线条。 谢时安没回头,继续在调色板上混合颜料:“把门锁上。”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坐那边。”她指了指窗边的单人沙发。 沉宴依言坐下。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