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在她晚年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但她没有刻意延寿。她说活够了就是活够了,不需要再硬撑着多要几年。她的头发从黑变白,又从白变得稀疏,像一棵逐渐褪去叶子的老树。她的手指依然修长,只是关节处微微隆起,那是多年握笔留下的痕迹。她不再画画了,眼睛看不太清,手也稳不住,但她偶尔会摸索着走到画架前,摸一摸那些干涸的颜料管,像是在跟老友打招呼。 她走的那天是一个春天,院子里的桃树正开着花,花瓣从窗外飘进来,落在她的被子上。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像是认出了什么,嘴角弯了一下。林冬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手心干燥而温暖,布满了细密的皱纹。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动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是一段即将走到尽头的旋律。 “爸爸。”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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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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