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经卸妆,不再是拥有一头紫色双马尾的刻晴了。 她的脸色有些疲惫,走路时,双腿还有些颤抖。 妈妈也没再质问我去漫展的事,我们两人都对漫展避而不谈,就好像从没发生过。时间一天天过去,变化也一点点产生。 妈妈在学校还是保持着她身为教师的威严,踩着高跟鞋、穿着教师装,走在校园里步伐坚定,妈妈高跟鞋的声音只要一出现,班上不论再怎么吵闹,都会立刻安静下来。 妈妈上课再也没有讽刺过张宏了,不论张宏再怎么犯错,妈妈都不会批评他,然而临近下课,妈妈却经常板着脸说:“张宏来我办公室一趟。” 平时,张宏身边还是围着一大帮人,只是,他不再带着他的小弟嘲讽我,对我的霸凌,也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只能强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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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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