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跨过太宰治所谓不要跨过的距离,揪住他衣领道:“我非要得到答案,你能如何?至于我哪里可怕起来了,就是这样可怕吧,我想远离你还是靠近你,只能是我说了算,青花鱼,你才没资格来命令我!”“至于你所谓的,另一个我的人生”,他眼神锐利,语气肃重,“这世上十成十的人,再活两辈子也比不上他!”太宰治:“……”“明明也觉得那个世界的人生过于遗憾了,却也不畏惧踏上同样的路吗”,他语气有些轻,鸢色的眸子此时竟和河水一样显得清凌凌的,“那我告诉你好了,织田作是我的挚友。”太宰治掰开他的手,“我告诉你了,那么中也,你要怎么做呢。”‘如果是我这个一切罪恶之源的主体的话,只会让事情更糟糕吧,甚至用‘书’挽回遗憾的机会都不会有,但如果是中也……’‘什么怎么做?’问个答案而已,而后还要做什么?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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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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