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感应不到,只有听觉和五脏六腑带来的,例如血压、心跳这些感觉。 秦青鱼的笑声有些飘忽,旖旎地撩拨在花的耳蜗:“我在报复你呢,你专心点儿。” 花控制不住哼了一声,思绪越来越不清晰,她恍惚地想着,秦青鱼让她专心什么呢?她怎么有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耳边秦青鱼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语,勾着她无限沉沦,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沉沦什么,只觉得如在云端,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随着那声音一直沉下去。 秦青鱼垂眸看着眼神迷离的花,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如果你非要胡思乱想,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没办法再想。 秦青鱼低头继续吻着那怎么吻都不腻的唇瓣,发丝滑落,厮磨着花细腻白皙的肩膀,船速调到了最低,晚风随着夕阳搅碎了一船春光。 花,200万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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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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