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暗藏手段。 因此听着叶擘的话,种相枉便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过,种相枉相信,叶擘不会来消遣他,因为并未直接发作。 “叶道友能否详细说说?” 种相枉开口道,此时表情也变得严肃了很多。 如果叶擘不能给出一个很好的理由,那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 “当然没问题。” 叶擘淡然一笑,此时却压低了声音,开口道:“种道友是否听说过,周天渊宫?” “周天渊宫?” 听到了这名字,种相枉愣了一下,思索之后,却缓缓摇了摇头。 “这周天渊宫是什么,听名字似乎是一处地点。” 种相枉开口,话语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这周天渊宫自然是一处地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