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将那钱包从许量手中拿了回来,她看了看,之后将钱包收了起来。 她起身:“想问我以后该怎么办?” 许量有些无措的点了点头。 聂如却是笑了,“还没结婚呢。” 她什么也没说,又好像都说尽了。 聂如参加过婚宴之后便离开了,听说她还向特事处提交了辞职申请,以后不再是承泽队长,而是真正的编外人员了。 晚上安辞微躺在床上思考着这件事,许量在旁边处理公务。 安辞微翻来覆去没有入睡,实际上以她目前的状况来看,她也用不着和凡人一样睡觉休息,但做凡人时的习惯一直保留了下来,每天不睡一觉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许量放下手中文件,偏过头看她:“怎么了?” “你说,聂队长是不是要去抢亲了?所以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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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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