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极轻微的摩擦声,像有人用指甲刮铁栏杆。 他没有翻身,没有睁眼,呼吸保持均匀,右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那根伸缩棍—— 甩一下就能弹出半米长,尖端淬过一层哑光黑漆,一点都不反光。 他把棍子压在腿侧,从被子下面无声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是复合木的,老化的卡扣在受力时发出一声极短的吱呀,他停住了,等了五秒,阳台外的摩擦声也停了。 这一时间,双方都在听。 他赤脚挪到窗边,窗帘拉了一条缝,外面的路灯把阳台照出一片灰白色的轮廓。 栏杆上搭着一只手,五根手指,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那只手在栏杆上扣了五秒,然后缩了回去,像一只探出洞口的鼠又退回了黑暗。 安岁岁没有动。...
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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