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温热得像某种小型暖炉。 她轻轻挪动身体,臀缝间立刻感受到抵在腰后的硬物——即使睡梦中,他的身体依然诚实地渴望她。 钟羽意翻身面对他,指尖沿着简叙锁骨的凹陷处滑动。 晨光给他蜜色肌肤镀了层金边,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左乳首下方有道浅浅的疤痕,是她上周咬得太狠留下的。 她俯身舔过那道痕迹,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偷袭?”简叙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掌已经扣住她后脑。他睁开眼时睫毛在阳光下呈现琥珀色,瞳孔却黑得能吞噬所有光线。 钟羽意跨坐到他腰腹处,感受到他勃起的阴茎正抵着她臀缝。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真丝吊带裙,肩带细得随时会断,裙摆只够勉强遮住腿根。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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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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