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佟诺林坐在床上,看着半天才从浴室出来的季凡,有点发愣。 季凡是光着出来的——这不重要,从小到大佟诺林没少见过他的裸体,他甚至见证了这人胯下那根凶器从小变大的过程,更别提这几年整天在床下朝夕相处在床上坦诚相见,跟季凡熟悉他的身体一样,他连季凡身上哪里有一颗小痣都能闭着眼睛摸上去,但就是熟悉到这个地步,他今天看着还满身水汽朝自己走来的季凡,却觉得有一点陌生。 怎么说呢……就好像换了另一种心态去看他的时候,这个人的身体与之前相比,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佟诺林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他微微张着嘴,怔愣地看着季凡来到身边,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直到季凡翻身上床,把他搂进了怀里,轻车熟路地勾开了他身上的浴袍,伸手去抽屉里摸出了润滑剂,“你来,还...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