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袍也顾不上整理,推开虚掩的门扇,就要去找你几个徒弟。 月光似水银倾泻,整座道观都沉入沉睡,唯余夜风掠过树梢的沙响。你并不知道有人暗中放水,偷偷摸摸穿过堂殿,总算找到你那绑在柱上的徒弟们。 白龙马一见你来,立刻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委屈的长嘶。 你疾步上前,无视悟能那声雀跃的“师父”,指尖先抚过白龙马的鬃毛。敖烈趁机将湿润鼻尖抵进你掌心,依恋般轻蹭。 朱悟能立刻嚷嚷起来: “师傅师傅、你老怎么光顾着摸那马?弟子被绑得手脚发麻,骨头都要被勒折了,也可怜可怜弟子吧!” 你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都是你们几个惹下的泼天祸事,白龙马是无妄之灾,我安慰一下他怎么了。” 八戒被你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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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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