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着气,如同一头年迈的老驴在做最后的挣扎。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写字楼前的路灯发着惨淡的黄光,光柱里飘着细碎的水汽。 面包车的车身上沾满了昨天夜路上溅起来的泥点子,左侧的后视镜用胶带缠了三圈,前挡风玻璃的右下角有一道蛛网状的裂痕。 破是真的破。 但这辆车从姑苏城外一路开到市区,愣是没熄过一次火。 百里胖胖从副驾驶位上爬了下来。 不是“走下来”。 是“爬下来”。 因为副驾驶的车门把手坏了,他得先用肩膀把门顶开一条缝,然后侧着身子,一只脚先探出去踩到地面上,另一只脚再跟上来。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钟,配合他那将近两百斤的体重,画面极其艰难。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那是从面包车后备箱里翻出来的最后一件合适的衣服。 说“合适”其实也不太准确。 白衬衫在他的身上绷得紧紧的,纽扣在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