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四肢冰凉。 他盯著怀中黯淡的真传令,然后僵硬地转过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柳如烟脸上。 她似乎预感到了不妙,画圈的指尖早已停下,身体微微绷紧,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著他,那双总是盈著温柔或算计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慌乱。 “萧师兄……怎么了?谁的消息?”她声音有些乾涩,试图维持平静。 萧彻没说话。他慢慢坐起身,动作机械。 点亮了床头的烛火。 昏黄的光晕铺开,照亮彼此。 他看著她,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眉眼,她的惊慌,她强作镇定的表情。 “刚才,”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有人给我传了一段影像。”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学宫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