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点麻酥酥的、让人心头髮毛的抖。平台表面那层薄薄的暗金光液,被这抖一激,流速快了些,在墨尘指尖(他勉强能感觉到指尖了)流过时,带起一丝细微的、黏腻的痒。 “咕嚕……” 声音又响了一次。更近,更沉。不是水泡破裂,更像是……某种巨大、光滑、坚硬的东西,在粘稠的液体里,缓缓翻了个身。平台隨之又是一颤,这次明显了些,身下那温热的、带著弹性的晶体,似乎也向下微微沉降了一丝。 墨尘的呼吸屏住了。不是害怕,是身体的本能——在察觉到某种庞大、未知的东西靠近时,连呼吸都成了多余的动作。他眼珠艰难地转向声音和震动来的方向,脖子僵硬得像生锈的铰链。 平台下方,更深的地方,那些粗大得惊人的暗金色导管,在那里虬结、缠绕,形成一个巨大、混乱、深不见底的、缓缓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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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