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部分概念性抹除,墨海动荡,推演崩殂。其冰冷贪婪的本能,在剧痛与损失中,终是选择了最理智、亦是最隐忍的应对——彻底收敛,蛰伏潜藏。 它主动切断了与“畸胎”间几乎所有的联系,仅保留那最原始、最微弱的、通过“蚀渊印记”维系的、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存在感应。它甚至动用自身古老本质的某种更高层面的隐匿之能,极力淡化、遮掩“畸胎”残骸上与自身相关的、可能引发终结之理再次“注意”的任何“痕迹”与“指向”,如同一只遭受重创的洪荒凶兽,将自身一切气息、意念、乃至存在的涟漪,深深敛入无尽墨海的最深处、最暗处,只余一片死寂的、伪装的、“虚无”。 而绝地核心,那“畸胎”的残骸,在失去了“蚀渊”意志一切主动的引导、干涉、乃至信息的传递后,如同一截被天火雷劫彻底焚毁、又被极寒彻底冻透的、焦枯的、死寂的、朽木。 其布满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