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在给神仙姐姐递情诗。突然房门一响,不是丫鬟送冰镇梅子汤,而是儿子刘守光笑眯眯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亲兵。 “爹,天热,儿子怕您中暑,特意在后院修了个避暑地窖。”刘守光说话像在哄小孩,“冬暖夏凉,鸟语花香,往后您就在那儿颐养天年,节度使的破事儿交给我办。” 刘仁恭噌地坐起来:“守光你吃错药了?老子才是卢龙之主——” 话没说完,亲兵已经架住他两条胳膊。刘守光拿过拂尘替他掸了掸肩头的灰,一边往外推一边温声细语:“爹,您当年怎么教我来的?无毒不丈夫嘛。这地窖刨了三天三夜,比您以前关别人的牢房讲究多了,透气孔都有俩。” 刘仁恭被半抬半拖地弄到后院,面前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深不见底。他扒着洞口骂:“小兔崽子!你不得好死!”刘守光蹲在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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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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