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像是泼翻的墨,浓得看不清远处。路两旁的树长得歪歪扭扭,树枝乱蓬蓬地戳向天上,车灯扫过去,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看着有点吓人。 “还有多久到飞崖口?”李弋问,眼睛盯着前面被车轮碾得嘎吱响的碎石路。仪表盘上的油量指针稳稳指着二分之一的位置——出发前她悄悄用空间将油箱加满了,因为有一部分是崎岖的山路,100多里的路程油箱就已经消耗了大半。 张巍扒着驾驶位的窗户往外探,山风“呼呼”灌进来,带着股潮湿的泥土味儿。“快了快了,”他缩回头,指着远处模模糊糊的一道山梁,“过了那道梁就是飞崖口的入口。以前跟叶教授进山考察过,飞崖口有三块大石头并排立着,看着像老鹰张开翅膀似的,老远就能认出来。” 话刚说完,越野车“哐当”一声猛地一震,右前轮“咕咚”陷进个土坑,车头一下子歪到一边。张巍赶紧踩刹车,车灯扫过坑边的草...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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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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