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重又急,直直向上挺立。 明明知道这样的动作可能会惊醒还在养伤的兄长,可她却愈发难以自控。 不多时,白嫩的肌肤便被抓握出了道道淫靡的指痕,酥酥麻麻地变换成各种形状,叫蝶娘登时快慰得掉了眼泪,脑袋也晕晕乎乎起来。 哥哥身上那股混杂着绵丝草和草木清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如同催情一般,刺激得蝶娘身下湿得厉害。 可是还远远不够。 见男人闭着双眼似乎睡得极深,她便从一旁爬起,而后鼓足勇气,掀起裙摆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难捱地把握着自己胸口的手掌覆盖到水淋淋的腿根处。 两瓣花唇被故意夹在指缝间揉动,阴蒂也在来回碾磨间又热又肿,舒服得蝶娘用双腿紧紧夹着手臂不断磨蹭。 若非掀开那身淡色的裙衫,谁能看得出来掩藏其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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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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