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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安帝也明白其中深意,只得屏退众多大臣,又让人将徐家人严加看管起来,转而与白落仙去看望池鱼。
……宫殿之中,太医已经离去,池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她身上的湿衣裙已经换下来了,因着没带备用的衣裙,在宫里找一套适合池鱼穿的干净衣裙又要花费很多时间,但池鱼的病情又耽误不得,还是玉生烟将衣裙借给了池鱼才解了燃眉之急。
池鱼的面色依旧惨白,她发起了高烧,紧皱着眉眼,似乎十分不安。
太医说她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寒气入体,又受了惊吓,才陷入昏迷,发了高烧,吃上几副药,这个冬日里精心养着,别再受寒,就没事了。
沈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赶过来了,手里还捧着御膳房刚刚送来的他还未来得及喝的红糖姜茶,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池鱼十分心疼,两人刚刚才分别了不到三分之一刻池鱼便出了事,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妄图害池鱼性命的人怕是已经得手。
一想起此事,沈羽的心里便忍不住升起一股暴戾之气,恨不得活剥了那人的皮,只是还不到时候,他要将那人留给池鱼。
池鱼的床边守了不少人,有沈羽,池谨,玉生烟,姜娇玉,池简,中途晋安帝与白落仙也来了,与他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又问了池鱼的情况,得知她没有事便离开了。
池鱼一直到病中池鱼将沈羽推开,只是因着还在病中,手上软绵绵地用不上力气,用在沈羽身上,反而与挠痒痒似的,勾得沈羽一阵心痒,她嘟囔道:“我染了风寒,别传染给你。”
沈羽摸了摸池鱼的发丝,接过池鱼手中的碗,用调羹舀着甜粥,一点点的喂着池鱼,他笑着安慰池鱼道:“不怕,到时候陪着你一起吃药。”
听到吃药,池鱼立时苦了脸,想想那乌漆麻黑,又苦得抓心挠肝的苦药,池鱼胃里直反酸水,连着甜粥都不想吃了。
可能是因着人一生病,就格外娇气,池鱼的小脾气立时就起来了,无论如何她就是什么也不想吃了,她垂着头,嘟着樱唇,拒绝了沈羽递过来的甜粥。
沈羽有些不明所以,“小年,你怎么了?是不想吃了吗?”
池鱼委屈地点点头,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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